诗酒逍遥

走马观花,逢场作戏。微博:诗酒逍遥_

大号也很久没发东西了。发一下之前画的水彩小画,用作现在的小号头像。有照片参考。

光速涂鸦。霹雳的人设真的非常神奇,眉眼微妙的弧度都能体现出人物的善恶忠奸,有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感觉。这种衣冠楚楚心狠手辣的角色也让人觉得格外有意思。

无题

我渐渐觉得,所有艺术的极致之境大抵都是深渊般浓厚黑暗又光怪陆离的景色,而人类不堪一击的脆弱身心在穷尽所有可能性的探索之前就会倒在半途。就和潜水一样,在漫长得难以想象的漆黑深水下也许有着什么、一定有着什么――唯有下去看一看才能得到答案。可远在我们潜到最深处之前,这副躯壳就会被水压碾成可悲可怕的样子。真是绝望,绝望得几乎要令人掩面而泣。

空响

前言:微量CP向本质单箭头,萨拉查x杰克船长

“那是个年轻的海盗,小小的,站在高高的桅杆上向我招着手,就像只小鸟一样。”

萨拉查露出了陷入回忆的人常有的恍惚又迷恋的表情。在他缺了半边的空荡荡的脑袋里,有股热烈的情感像海风一样搜刮着他所剩无几的脑浆,某个瞬间将那里占据着的仇恨也忘得一干二净。但对于他可怜的漏风脑袋来说,要理解仇恨之外的情绪实在是太难了。

“小麻雀”。人们这么叫他。他也的确像只小麻雀,好像扇扇翅膀就会转身飞走一样。年轻的海盗晃荡着手里的罗盘,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神气,笑着,又笑着。
“你向我求饶我就饶你一命。”

然后他就沉进了海里,火药燃起的火焰带着残存的画面冲进他的颅腔,将他的脑袋炸出了填不上的缺口。在腥风咸水里浸泡飘摇着,经年累月也依然填不上的缺口,用看起来很合理的仇恨围拢着,总算没有散架。

现在他又沉在了海里。谢天谢地,这次他脑袋上的窟窿终于被填平了――他看着消失在海面上方,已经变成了“老麻雀”的小麻雀,带着比很多年前更深的黑眼圈,和更像个海盗的面孔。

最终还是没能抓到这只麻雀,真是遗憾啊。

萨拉查这么想着。海水带着残存的画面把他拖进了深腹里。

PS:勉力忍住了把标题起作《脑洞》的冲动。别人都是把念想放在心里,萨拉查船长恐怕是放在脑洞里的(各种意义上)。不愧是四海为家不走寻常路的江湖男儿,别致,新颖。近年来正反派boss/高层一追忆往昔峥嵘岁月就儿(gay)女(里)情(gay)长(气)的不正之风需要严肃整顿。

自己的作品和老师加工之后的作品,仿佛感受到了画匠和画家的差距……

Disillusion

作为一名兢兢业业的人民公仆,在为人民服务了大半辈子之后,雷欧光荣地退休了。

几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黄毛小子变成海明威式的孤胆英雄,但雷欧对此毫无知觉。上蹿下跳跌跌撞撞,看着克里斯从小不点长大成人,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优秀警探,雷欧又当爹又当娘地把这小子拉扯长大,现在也算是了无挂碍了。伸胳膊伸腿地躺在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小破屋子的小破床上,雷欧转头看着墙面,挂的仍是很多年前被D伯爵斥之为品味糟糕的海报,金发碧眼身段妖娆的“超级大美女”从泛黄的纸面上向他投来饱经岁月的眼波,遗憾的是在雷欧后来的人生中依然没能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发展出哪怕是最蹩脚的罗曼史。

D伯爵。想起这个名字,雷欧的视线在虚空中停滞了片刻。然后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抓起了挂在门后的外套随意披上,步履轻快地出了门,像是去赴一场迟到多年的约会。

 

纽约,中华街。古今中西,世上一切不可思议之物栖身的魔都。

在鳞次栉比的中式建筑的一角,有一家挂着宠物店招的小店面。推门进去,一个穿着中式服装的东方青年迎上来,彬彬有礼地拢袖作揖道:“欢迎光临宠物店。本店从当下流行的时髦宠物,到古今中外的珍禽异兽,品种一应俱全。”

见客人迟迟没有回应,青年抬起头来。这时,雷欧看清了他的脸。

 

一模一样,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倒不如说本来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同的是眼前的青年梳着露出额头的发型,同色的黑眼睛坦诚地露在外面。而他所熟识的D伯爵有着齐肩的长发,黑发掩映下的一只眼睛是金色的。自从他被推下诺亚方舟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金色的眼睛。

透过这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雷欧想象着另一个D伯爵的样子。他们是如此相像,以至于一些见过他“父亲”的老纽约常会把他们搞混。可在雷欧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D伯爵。他现在在哪里?一定还和许多年前一样,穿着怪模怪样的却很合衬的旗袍,翘着手指端着下午茶杯,轻蔑地叹息着人类的愚蠢。餐桌上摆放着限量供应的奶油水果蛋糕。

 

“客人?”D伯爵家传的教养,或者说冷淡,让他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等待丧失耐心,而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礼貌又克制的笑容,“不知您想要怎样的宠物呢?”

雷欧迅速地将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店面打量了一遍,皮糙肉厚地开口了:“我听说特殊的客人可以受到邀请进入内室,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做这入幕之宾?”

“请随我来。”D伯爵露出了会意的表情,轻车熟路地在前带路。

“你和你的父亲真是相似。”这句客套话在雷欧的舌尖上翻滚了很久,最终也还是没有说出口。

 

在穿过了无数曲折反复的回廊和形迹可疑的迷之空间后,D伯爵在一扇千篇一律的雕花木门前停了下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有某种两栖动物类的湿冷气息,被人的动静惊扰后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鳞片摩擦的声音——

齐肩的青丝——

盘上座椅的尾巴——

纤长的手指——

吞吐的信子——

薄情的朱唇——

蛇的立瞳——

人的眼睛——

 

转过头来了,那是D伯爵的脸。

是那位“D伯爵”的脸,黑发掩映下的眼睛,一只是深夜的漆黑,一只是琥珀的澄金,那双眼睛像盯住猎物的蛇一样扼住雷欧的呼吸,一开一合的嘴角带着虚假的笑意,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刑警先生。”

带他前来的D伯爵俯下身来,贴近另一位D伯爵的脸,父与子,何其相似——像是贴在镜面两侧的镜像,相似得几乎失去了真实感,看得雷欧一阵恍惚。

 

“现在,请告诉我,您看到的是人,还是……?”D伯爵托起另外一位D伯爵的手,这样问道,对方逆来顺受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像人偶。

“是……蛇。”雷欧怔愣片刻后,这样回答到。

“很好。那么请您牢记以下三点:一、每天给予新鲜饵食或是活的饲料;二、不得让生人见到他的样子;三、务必慎重与他接触。这个品种的毒性剧烈,倘若不慎被咬会有丧命的危险。请您千万不要忘记这三条契约,如有违反,本店概不负责。那么请在契约上签字。”成功地推销出了宠物之后,D伯爵露出了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奸商的笑容。

 

事实上D伯爵并不知道那位客人看到的是什么。

这种蛇在他的家乡有蜃楼的美称,因其毒性炽烈,会让中毒之人看到生平执念所系,求而不得的人或物,如登极乐之境,似见神佛相迎,若闻仙乐齐奏,最终含笑而亡。但这极乐之后却是火宅地狱,本质上只是强猛的毒素麻痹破坏了人的神经中枢,就像迷失沙漠之人,以为海市蜃楼尽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终于倒在行路途中,葬身大漠,埋骨黄沙。

因人心各执一念,故观者不同,其显现的姿态也不相同。D伯爵心无挂念,所以看到的不过是它本来的样子。

无论如何,能得到它的人必定有念念不忘挣脱不得的梦魇。

D伯爵回忆了下方才那客人的面孔,从他的外观上来看,似乎并不能看出这类客人常有的近乎神经质的执着。中年人的皱纹里不甘寂寞地露出一些上世纪摇滚青年的痞气,经过岁月的洗刷沉淀为了某种无可诉说的情怀。来这里的客人泰半有些无可救药的自怜自艾或不疯魔不成活的架势,但这位客人身上显然不具有这两种气质。他的人生恐怕本该被划入正直平常得令人起敬的范畴,可是有什么意外的人或事令他的人生轨迹在某个节点猛得偏离了出去,并且再也没有能纠正回来。

那是什么呢?D伯爵并不能想象出来。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该到下午茶的时间了。

 

凌乱的斗室拉着厚重的窗帘,似乎把人世的喧嚣和阳光一同隔绝在了窗外。两栖动物总是对阴暗潮湿的住所格外偏好,这与它们的观感一致,就好像过分的光明会令它们无所遁形就地消散一样。

雷欧习惯了放养,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所以一到家就把笼子给丢到一边去了,很快屋子就被到处打探环境的新住户占领了。

雷欧在一片黑暗中和新来的房客面面相觑,半响问出一句:“你饿不饿?”

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仿佛被白了一眼。能收到宠物的白眼大概也是难能可贵的经历,雷欧这么想着,起身去冰箱里翻找着所剩无几的食物。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应该还能吃的水果,递到笼子面前,“凑活着吃吧。”

“D伯爵”对着自己面前的食物警惕地盯了片刻,然后出其不意地以一招猛虎扑食叼走了果子。

印象里的D伯爵当然是不会这样进食的,那家伙吃个小蛋糕也要做十八般准备,麻烦至极。

所以这是真的D伯爵吗?

不,不。它不是……

雷欧如梦初醒一般,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雷欧伸出手去,捏住了面前的“D伯爵”的下颔让他抬起脸来。那张脸很难得的,没有露出让人心气难平的轻蔑或嘲讽的笑意,也没有说出令人想揍上一拳的事不关己的评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空空荡荡的,那双眼睛清泠泠的,像是玻璃做成的,透明得一望到底,却又一无所获。冷动物血是没有人的情感的,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的表情。五官对于它们来说,除了实用功能之外,就像一张白纸。雷欧这么想着,为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自嘲得咧开了嘴角。

果实被尖牙咬破后汁水四溢,鲜红的汁液像血液一样在“D伯爵”的下半张脸上蔓延。雷欧用手指摩挲着锐利的齿尖,脑海中回荡着再熟悉不过的契约内容。

 

“如有违反,本店概不负责。”

他经手过很多起这样的案子,也很清楚违反契约的后果是什么,但是现在,他就要这么做了。

 

手指用力,对着齿尖按下去,划出一道伤口。零星的血液混着果子的汁液一起滴落下去。

 

来吧,老伙计。

刑警雷欧憋屈了大半辈子无处施展的英雄情怀,终于在这一刻等来了用武之地。

 

“下面为您插播一条简讯。本市一名市民被邻居发现死在家中。死因初步推断为其生前饲养毒蛇不慎致使中毒。死者生前为本市刑警,有关方面已介入进行进一步调查,本台记者提醒广大观众慎重挑选宠物并谨慎饲养。”

 

D伯爵刚关上喋喋不休的电视,又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他对人类的日常生活固然并不感兴趣,但是茶余饭后多些消遣也未尝不可。

 

门外是个穿着得体的金发青年,向他亮出了FBI的警员证。

 

这起案件最终被定论为死者饲养宠物不善而结案了。宠物店方面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并没有什么法律责任。只是D伯爵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也不远万里地专程赶来参加了葬礼。说是父亲,其实两人的交集并不多。是以这位D伯爵并不能理解另一位D伯爵何以会在人类的墓碑前驻足良久。

 

案件过后很久,D伯爵在某天的下午茶时间,对已经成为甜点专供的FBI探员提出了一个算不上疑问的问题。他后来了解到,当时上门调查的探员句和死者有亲属关系,是死去的刑警的弟弟。

“恕我直言,您似乎并不十分伤感。”

“因为我总觉得,他最后真的实现了什么未了的心愿。那个心愿也许是因为我的关系,一直没能实现的。”

 

雷欧最后看到了什么呢?

他行走在翻涌的云海之中,旭日喷薄而出,万丈金光在云层下隐隐未发,似有云中之龙穿梭潜行,时隐时现的金鳞映出四下里星点光芒。由远及近驶来的巨大木船排开面前水流一般堆积的云层,年轻的刑警先生转过头去,阳光照亮了他乱糟糟翘起的金发和因为光线而收缩的瞳孔。诺亚方舟上的人向他伸出了手来,齐整的黑发从他的肩头滑落,太阳渐渐高升,强光从他的背后打过来,晕成一片暖光,看不清他带着弧度的嘴角了。

 

后记

脑补了一下最初的《恐怖宠物店》结束时,雷欧从诺亚方舟上被三世推下去和克里斯敲开四世的门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后续的作品也看过,但是只有最初的一作给我留下了十分执着的印象,即使具体的故事情节并不能完全忆起,也有种经历过强烈悸动的遗留感。原作的结局总觉得已经无法超越,所以私心以为这个系列到此为止就结束了,后面发生的一切都留不下什么痕迹。

这篇同人在写的过程中一度停下来思考为什么要对雷欧怀有世界的恶意(其实并没有),但是想到以后也许克里斯会把童年时期的三人涂鸦压在桌子上或者放在相框里,又有种尘埃落定求仁得仁的宽慰感。否则雷欧似乎永远也找不到D伯爵,而不再寻找D伯爵的雷欧又令人难以想象,有种情怀不再的失落感(就不能对雷欧好一点吗)。

这在D伯爵漫长的人生中,也许只是一段迟早会被翻过去的经历。但是对于一个通常意义上的人类而言,大概却是一生的传奇了吧。


推动心脏的希绪弗斯

希绪弗斯的手中握着自己的心脏。

这描述听起来像是魔幻现实主义,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倘若希绪弗斯的眼睛还能视物的话,大概就能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奇景了。只可惜他自己已经无法看见了。

从他紧闭的双目中流下的血液在脸上形成泪迹一般的血痕,因为时间流逝凝固成了铁锈般的形状。

此时他的心脏在手中跳动着,尽着临终前的余力奋勇地喷薄着已经所剩无几的生命。这是经过天秤考验的,忠义坦荡,不带一毫克偏私与不公的无瑕的心脏。只有这样的心脏才有资格祝祷战争,作为奉神的祭品。

希绪弗斯把这颗心脏高高举起,仿佛火炬一样照亮了这暗无天日的冥界地府。陷入绝境的战士们因此得到了鼓舞与希望,他们欢呼着前进,誓要把光明与正义重新带回大地。

在浩浩荡荡的人群背后,希绪弗斯的生命渐渐燃尽了。

 

希绪弗斯倒下了。

这在他的人生中是第一次,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仿佛无比漫长,又其实非常短暂。

漫长到仿佛有许多记忆可以回放,又短暂到只来及看清一面神的影子。

希绪弗斯倒下了。

 

射手座圣衣的金色羽翼无力地坠落在大地之上,鲜血从他本应被心脏填满的空洞涌出来,在他的身下蔓延开来,沾染上每一片金色的羽毛。如果冥王哈迪斯这样的审美家见到这幅图画,想来定要对其艺术性大加赞赏。

 

希绪弗斯的心脏滚落在他的手边,好像在寂静中发出了掷地有声的声响。那颗心脏在幻视一般微弱的几次起伏之后终于不动了,它鲜艳的色彩也慢慢褪去,变得黯淡下来,仿佛经历了剧烈的燃烧之后遗留下的带着火星的灰烬。

 

PS:标题是同名梗(巨石=心脏),文中大概能看出中学语文读本的影子。

 

在晚樱抽芽的黄昏时刻,今剑沉沉睡去。

带着花香的晚风仿佛聚合出了形体,裹挟着奇异的血腥味,将天空染成了火燎之色。靛青的夜幕转瞬间化为了燃烧的地狱变。

今剑在朱漆的桥栏边探出手去,桥下的水流映出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图景。岩融的躯体在水面上漂浮着,四散的衣摆并着沉重的薙刀将他拽入了水下深处。在桥上探出大半个身子的今剑一头栽进了水里,冰冷的水流冲进眼耳口鼻,在呼吸之间朝外吐着气泡。在水中睁开眼的今剑急切地向下去抓岩融的衣襟,可水流忽然倒灌起来,将视野中的一方天地上下旋转颠倒倾覆。

脱出水面时,被流水包裹着的阻碍感消失殆尽。

天空是一如入睡之前漂浮着紫云的逢魔天色。

庭院不再是片刻前的模样,但依旧似曾相识。

庭院中尸横遍地,混杂着敌人与本家的家臣。

正中间是拄着岩融的弁庆。

“弁庆挥刀如舞,人马无别。”

弁庆的身体已经不动了。可四周的敌军仍迟疑着,不敢靠近。

今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他依然没有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跨过满地尸骸,今剑驻足在内室之前。纸拉门上映出义经公的影子。

“后世再后世,邂逅紫云巅。”

鲜血从刀身上滑下来,红梅一样溅满了眼前。

血液的温度至今也难以忘怀。作为刀剑的一生中唯一斩杀的人却是自己誓言守护的主公。

今剑仿佛被这滚烫的触感所惊,连连后退。


梦醒了。

今剑猛然睁开眼睛。

一如既往。

周遭的景色迟滞了片刻才被他初醒的心神所接收。

初夏的暖风醺人欲醉,蝉鸣中传来远征队归来的讯息。

岩融在远处的回廊上捧着西瓜向这边招呼。

是梦。

原来是梦啊。

南柯一梦。

一梦千年。

月已中天,在庭院中洒下满地清辉。

只有这轮明月万古如一,照耀着平安之夜与今时之世。

后世再后世,邂逅紫云巅。

今剑用带着点古韵的童音说到,踢踏着木屐追了上去。

 

今剑与岩融终于能重见,可不知义经与弁庆何能再会。

 

“此去欲何?” 

“踏南天,碎凌霄。”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年年月,日日夜,流光问我可记得,苦笑答:何曾忘过。